“的”

联系项居中原则与N1VN2(NP)结构

陈玉洁
陈玉洁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14:43

本文从汉语中特殊语序N1VN2(NP)结构(如“服装加工企业”)出发,论证语义限制及联系项居中这一功能因素在此类格式形成过程中的作用,指出N1VN2(NP)结构是表类指的称谓性很强(命名性强)的名词性结构。在语义驱动下,原有的联系项消失,联系项居中原则促使动词成为结构中新的联系项。 N1VN2(NP)结构的类指性质决定了N1和N2位置上名词形式出现的范围。

联系项居中原则与N1VN2(NP)结构

宋代结构助词“底”的新兴用法及其来源

刘敏芝
刘敏芝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11:17

汉语的结构助词“底”在唐代开始产生,发展到宋代,出现了一系列新兴的用法。这些新兴的用法包括:1、X底动/形;2、在某些动宾复合词或动宾短语中间插入指人的名词加“底”,表示某人是动作的对象(类似现代汉语的“开他的玩笑”);3、用于动词和宾语之间,与“是”配合指示句子焦点(类似现代汉语的“我是昨天进的城”);4、用于假设复句,相当于“的话”,是语气助词。本文对宋代新兴的“底”的用法及其在后代的发展进行了详细的描写,并且对它们的来源及“的”的语法化进行了探讨。

宋代结构助词“底”的新兴用法及其来源

从肯定和叙述的角度看副词“就、才”和句末“了、的”的共现

王冬梅,姜炫先
王冬梅 姜炫先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0:29

本文考察了副词“就、才”和句末“了、的”的共现情形。表面上看,句末用“了”还是“的”是由副词决定的,实际上,句末助词的选择由整个句子是叙述句还是肯定句决定的,叙述句中用“了”,肯定句中用“的”。这进一步说明了叙述和肯定的分野在汉语中的重要性。

从“是”和“的”、“有”和“了”看肯定和叙述

王冬梅
王冬梅 2019 年 07 月 12 日 – 13:00

“是”和“有”是现代汉语中使用频度极高的两个动词,“的”和“了”是使用频度极高的两个虚词。本文证明了,“是”和“的”相通,都表示肯定,“有”和“了”相通,都表示叙述,而“是/的”和“有/了”的区分是汉语里最重要的分野,即肯定和叙述的分野。同时,通过对“是”和“有”共现、“的”和“了”共现情形的考察发现了两者之间的不对称,即叙述可以被肯定,肯定很难再被叙述。而这种不对称关系是汉语中的名词和动词之间的包含关系的反映。

从“是”和“的”、“有”和“了”看肯定和叙述

超越区别与描写之争:“的”的认知入场作用

完权
完权 2019 年 07 月 12 日 – 11:51

区别说称“的”从“认知域中确立出成员”;而描写说则认为“的”在语义平面是描写性的,在语境中派生出区别及指称功能。区别说忽视区别和描写的联系,描写说承认二者有联系却仍把二者对立。在词汇意义上使用术语区别和描写,不利于说清“的”的功能。引入认知语法的入场理论可以发现,区别和描写都是为了入场。“描写性”可以在认知语用层面上重新定义。“的”使用描写入场策略达成明确指称的目的。“的”前成分本身不一定需要有很强的词汇描写性,甚至不需要有描写性,它们加上“的”以后就可以对中心语的特征做出描写,明确指称对象,以达到型概念在认知场景中实例化亦即认知入场的目的。此说可以解答区别和描写之争中的悬疑。

超越区别与描写之争:“的”的认知入场作用

“的”和“的"字结构

石定栩
石定栩 2019 年 07 月 12 日 – 02:46

本文讨论“的”与“的”字结构的最佳分析方式。出发点是各个成分的句法作用,以及成分之间的句法—语义关系,重点是如何正确地运用形式句法的短语结构,准确地表示“的”字结构内部的句法—语义关系。

“的”的基本功能和派生功能

陆丙甫
陆丙甫 2019 年 07 月 11 日 – 17:29

朱德熙把“的”字分化成三个不同的“的”。近年来不少研究者指出这些“的”可以归并,其基本功能是区别性。本文认为“的”的基本功能是语义平面的描写性,其区别及指称功能是在语境中从描写性派生出来的语用功能。例如“那只白的狗”中的“白的”,首先是描写性的。它在一定语境下,可添加上区别性意义,此时形式上也相应地需要重读或移位到“那只”前。“我要白的”中的“白的”,则又进一步添上了指称性。本文通过对“的”的分布的详细分析,特别是在可用可不用的情况下,用和不用的意义区别,来论证它的基本功能和派生功能。

“的”的基本功能和派生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