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

哲学视域中的共同体理论

孔伟
孔伟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10:12

人在本质上是一种类存在物,而共同体是人的类存在的基本方式。共同体概念源远流长,从古希腊至今,共同体在不断的瓦解和重构中经历着公共生活的退化和自我身份认同的危机。但共同体也具有稳定的关系性的存在,即公共性、自主性和身份认同等方面。马克思的共同体思想在反思传统共同体基础上,深刻地批判了现代社会的抽象共同体和虚假共同体,提出了构建人类真正共同体的思想;同时,马克思的“自由人联合体”思想在全球化背景下也具有重大现实意义。

作为意识形态的道德

艾伦·W.伍德
艾伦·W.伍德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10:02

在马克思那里,道德起着维护现存社会秩序的作用,因此,道德在革命时期是社会进步的障碍。尽管马克思对道德的看法与功利主义之间有着很多相似之处,但马克思并非一个功利主义者。理解马克思的非道德论与他的道德愤慨之间的矛盾,关键在于认识到马克思的道德愤慨是针对一种自我满足的态度,而且他拒绝在道德上谴责非道德恶。因此,马克思对道德的拒斥是一以贯之的,他提出的是一种可高度还原和收缩的道德观念。在阅读马克思的文本时,我们应当注意区分正确与错误的内容,并对自己的这种区分能力抱以质疑。

作为意识形态的道德

关于社会主义革命“同时胜利”论与“一国胜利”论问题的旧议与新评

高放
高放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9:53

国内学界关于社会主义革命“同时胜利”论与“一国胜利”论的学术争论由来已久,虽然多数学者对于这一问题已经取得了很大程度的观点共识,但仍有部分学者在这一问题上持有不同的意见,使得这一问题仍有巨大的学术探讨空间。近年来,杨贵颖、李心华的新著《“同时胜利”论与“一国胜利”论比较研究》对这一问题进行了更深入的论述,阐发了一系列新观点,并与俞良早的观点形成了鲜明的理论分歧,集中体现在社会主义革命是否划分为政治革命与社会革命两个阶段,十月革命是社会主义革命还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准备阶段”,“一国建设”论与“一国建成”论的根本区别是什么等一系列重大理论问题上。因此,重新梳理这一问题的相关研究成果,并进行细致的比较研究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学术价值。

关于社会主义革命“同时胜利”论与“一国胜利”论问题的旧议与新评

历史唯物主义视域中解放的双重逻辑建构

孙亮
孙亮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9:52

商品世界的生活并不是人的全部生活的展开,物与物的关系也只是人与人的关系的“表现”,对物的分析构不成对人的全部的分析,它只是对人的分析的条件之一。人在商品生活之外的领域中虽然存在着资本逻辑的影响,但绝不能否认每个领域都有自身的特殊性的矛盾、特殊性的“同一性”力量存在,这是资本逻辑无法解释的领域,而这恰恰是解放的空间。对此,为了对当下流行的资本逻辑阐释方案给予反思,有必要提出并借鉴自治主义的劳动逻辑。但是,与后者不同的是,这种反思绝不是取代,而是重申政治经济学批判的“主体向度”修补资本逻辑批判的缺陷。

论马克思真理的现实性

许斗斗
许斗斗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9:52

真理如何展现出现实的力量,这是真理的现实性问题。马克思把现实性看作在现存基础上具有本质性与合理性的存在,把真理看作是正确认识基础上客观化和对象化的过程。真理的现实性就具有改变现存状态的革命力量。因此,人的现实性就是把具有真理性的社会关系本质地展现出来,使人的当下现存与人的本质发展相统一;共产主义运动的现实性是把消灭资本主义异化的现存状态、生产力高度发达和人的彻底解放的真理性充分展现在实践中,彻底地改变现存状态并使之趋向于共产主义现实。在对真理的理解上,海德格尔既肯定又误解了马克思现实性中所具有的革命性和批判性。21世纪中国的马克思主义将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深入展开而显示出强大的真理力量。

论马克思真理的现实性

马克思“现实抽象”批判四维度

汪行福
汪行福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9:52

“个人现在受抽象统治,而他们以前是互相依赖的”,马克思《大纲》中这一论断对资本主义现代性矛盾的诊断具有核心和全局意义。资本主义发展是劳动和交换方式日益抽象化的过程,现实抽象不仅是拜物教意义上的虚假意识,而且是资本主义社会人类生存的基本状态。以货币为中心的现实抽象是一个颠倒的世界,人的物化和物的人格化不仅是现代生活世界的基本特征,也是资本主义统治和支配权力的形式。传统共同体的解体和个人的原子化,意味着具体的人对人的统治变成了以货币为中介的抽象统治。今天我们仍然生活在马克思的批判指向的时代,而且这种趋势还在进一步强化。现实抽象在我们生活中不仅表现为交换价值和货币的统治,而且发展成虚拟资本和知识经济的统治,人越来越受匿名的网络和规则的统治。马克思对现实抽象的批判是辩证的,既肯定了资本主义文明的进步潜能,也揭示了其物化代价,这一批判纲领和方法仍然是勘定我们时代思想和行动坐标的理论工具。

马克思“现实抽象”批判四维度

关于马克思重大理论贡献的新思考

颜鹏飞,马瑞
颜鹏飞 马瑞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9:44

马克思一生最重要的理论贡献,除揭示和“发现”唯物史观、剩余价值规律外,还包括第三大理论贡献,即马克思经济学逻辑体系构筑方法。政治经济学“六册计划”结构和《资本论》“大写的逻辑”是这一方法的结晶。马克思经济学逻辑体系构筑学说与西方范式理论在研究对象、规定性、方法论等方面是有区别的,后者应从属于并纳入前者的框架。发展马克思经济学逻辑体系构筑学说,要积极借鉴和吸收西方范式理论和其它优秀成果,并在综合基础上搭建转轨型政治经济学体系框架。

社会主义经济体制的历史与现实

孙旭
孙旭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9:43

马克思恩格斯在自由资本主义时代对未来社会提出了计划经济的构想。为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建设提供了理论依据。邓小平在总结社会主义发展的历史经验和教训的基础上,顺应经济发展的客观规律,提出了社会主义也可以搞市场经济的论断。我们怎样理解历史与现实的差距,对于我们坚持市场经济道路有重要意义。

社会主义经济体制的历史与现实

马克思所有制理论中国化的几个问题

曹钢
曹钢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9:39

马克思所有制理论中国化,在中国社会主义时期所有制变革中产生了十分重大的影响作用。我们有必要对马克思所有制理论基本原理作新的探讨,需要破除和澄清的对马克思理论的教条式理解及附加在马克思主义名义下的错误观点。经济体制改革的深层突破即源于所有制改革,改革又推动了所有制理论的重大系统创新,我们主张以发展着的马克思主义所有制理论指导新的改革实践。

马克思所有制理论中国化的几个问题

政治经济学批判与“科学唯物主义”:马克思哲学革命的再理解

孙乐强
孙乐强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9:38

基于辩证矛盾,科莱蒂诠释了马克思“现实抽象”的哲学意义,澄清了近代形而上学和资产阶级拜物教的现实基础,揭示了政治经济学批判的科学内涵。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他并没有将辩证矛盾视为马克思唯物主义的主导范式,而是将其界划为资本主义社会的特有逻辑,理解为与政治经济学批判相对应的特殊逻辑。其思想深处始终坚信,马克思的唯物主义是一种遵循无矛盾对立的“科学唯物主义”,是“真正对立”与辩证矛盾的二元结构,从而导致了科学唯物主义与政治经济学批判的二元对峙。虽然科莱蒂的观点存在不可避免的理论缺陷,但却能为我们深入理解西方马克思主义的发展演变及当代西方左派的逻辑变迁提供重要借鉴。

论辩证法的实践基因

张奎良
张奎良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9:38

马克思称辩证法为“我的方法”和“我的阐述方法”,认为辩证法是主体实践活动的思想积淀。黑格尔作为辩证法的集大成者,把辩证法归结为三大规律和五大范畴。但是辩证法在黑格尔手中被神秘化了,被认为是绝对精神的自我演化。马克思批判了黑格尔辩证法的神秘性,恢复了辩证法的合理形态,认为主体性、批判性、革命性是辩证法的本质。只有在实践中才能深刻理解辩证法的科学本性,实现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中国化和大众化。

论辩证法的实践基因

马克思劳动价值论争50年

王璐
王璐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9:38

50年来,中国学术界对马克思劳动价值论的大范围讨论约有五次,包括涉及“两种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价值规律”和“生产劳动”等劳动价值论基本内容的前三次讨论,20世纪90年代初期关于“价值创造源泉”问题、世纪之交由深化劳动和劳动价值论认识再掀热潮的后两次讨论。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不断完善的今天,只有结合新的实践深化对劳动和劳动价值论的认识,才能更好地坚持和发展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

马克思劳动价值论争50年

马克思经济学整体有机论的方法论归属探究

高嵩
高嵩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9:38

有一种观点认为马克思把社会看作各种因素相互作用形成的有机整体,因而是一种有机整体论,并据此直接将其划归方法论整体主义阵营。有机整体论内部是有区别的,其一主张从个人入手;其二主张从整体入手。从马克思对上述两种有机整体论代表人物思想的批判中可以看出,马克思经济学有机整体论观点符合从个人入手解释社会现象的马克思整体论方法论原则。

马克思论悲剧与喜剧

汪正龙
汪正龙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9:34

马克思关于悲剧与喜剧的论述以历史哲学为切入点、以戏剧学为观察点、以美学为引申点,虽然具有自己的美学内涵,但大大超越了通常的美学含义。历史、戏剧、美学成了一个整体,历史被赋予某种特殊的戏剧化的文学形式,悲剧与喜剧充当了一种社会文化批评的范式,发挥了重要的社会作用,也产生了独到的美学效果。但是,由于历史、戏剧、审美三者并不一定具有统一性,所以有时候在马克思那里形成了裂痕。

马克思论悲剧与喜剧

马克思现代性哲学与中国现代性问题

赵凯荣
赵凯荣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2:00

世界正越来越陷入到现代性的二律背反中:一方面,现代性的出现得益于西方的宗教传统和理性传统;另一方面,现代性的出现又得益于主体对于西方宗教和理性传统一体化力量的摆脱以及主体的不断越权、越界,从而导致一系列的现代性问题。当前中国诸多看似“无底线”的问题,也主要是现代性问题。除非从现代性的视角出发,否则这些问题既不能被正确理解更无法被有效解决。为此,本文对西方试图通过重建各种一体化力量特别是试图以“主体间性原则”取代“主体性原则”来克服现代性问题的尝试进行了系统的批判分析,并对马克思解决现代性问题的尝试予以了特别的关注。在马克思看来,现代的主体原则既然主要是利益的,从经济中寻找一体化力量才是可能的和现实的。尽管也诉诸一体化力量,但马克思认为,除非保障个人所有制,现代性问题根本不能解决。但同时马克思也认为,不消灭过去的个人私有制,现代性问题同样无法解决。所有问题的关键就在于重建个人所有制。长期以来,学界对马克思的资本批判谈得很多,但只要不把资本批判上升到现代性批判,这种批判便如同科技批判一样似是而非,且对中国当前的现代化运动犯时代性错误。

马克思现代性哲学与中国现代性问题

理性与资本:马克思现代性批判本质之辨

漆思,于翔
漆思 于翔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2:00

马克思主义现代性批判的重要性毋庸置疑,然而对马克思现代性批判之本质的界定却存在歧义。有观点认为马克思现代性批判即把现代性的原则界定为理性,或者认为现代性的原则是理性与资本的混合。事实却是,马克思的现代性批判明确把现代性的原则界定为资本的逻辑。关于马克思现代性思想种种误读的根源就在于通过理性来理解马克思思想。资本相较于抽象的、理论性的理性更加具体、现实地解释了现代性的本质。而之所以把理性与资本混淆的原因在于,马克思的现代性批判把理性逻辑看作资本逻辑的一个环节,资本是对理性的扬弃和发展。

马克思1861-1863年手稿第XVII、XVIII笔记本若干计算问题

徐洋
徐洋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1:53

本文通过考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6卷所收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第XVII、XVIII笔记本的编辑工作,发现《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历史考证版(MEGA版)和《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中文第1版)对待马克思原稿中的所谓计算“错误”的处理方式存在差异。对于马克思的计算错误,MEGA版的编辑原则是维持原稿,除非保留该错误会严重阻碍读者的阅读;俄文版则似乎是较为积极地去“改正”原稿中的计算错误,力图把马克思的不成形的草稿变成比较成熟的著作。然而通过对MEGA版所提供的马克思原稿中的计算进行复核,本文认为俄文版的工作似乎存在一定问题。具体表现在对原稿的一些修改并不十分合适,极少数情况甚至可能对马克思的思路的理解有所偏差,对原稿做了不一定正确的改动。马克思的计算“错误”常常是一种连续的、复合型的错误,要想彻底理解马克思的这些“错误”并全部给予改正非常困难;手稿本身所具有的强烈的草稿性质,也决定了没有必要去修改这些“错误”。

马克思1861-1863年手稿第XVII、XVIII笔记本若干计算问题

资本逻辑的自我扬弃与历史极限

张三元
张三元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1:53

作为一种客观的历史性存在,资本逻辑是一个活生生的矛盾,但它具有自我扬弃的特征。自我扬弃即自我否定,是肯定和否定的统一。资本逻辑的自我扬弃,根源于其自身的内在矛盾,表现为具体扬弃和总体扬弃两个阶段,既展示出资本逻辑自我更新的能力,又昭示出资本逻辑的历史极限——当资本逻辑的自我更新能力枯竭或僵化时,资本的外壳就要炸毁了。从根本上讲,资本逻辑的历史极限是资本逻辑自我否定的结果。只有把握资本逻辑这一历史发展规律,才能增强我们驾驭资本逻辑的自觉性,从而开拓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广阔道路。

资本逻辑的自我扬弃与历史极限

“去工业化”的理论分析

菲奥纳·特雷格纳
菲奥纳·特雷格纳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1:40

有关去工业化的分析一直由一些非主流的经济学家们——尤其是那些结构主义经济学家和卡尔多传统理论的支持者——所主导,且这些分析均建立在行业特殊性的概念以及制造业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的基础之上。行业的概念并非马克思经济学分析的理论单位,然而,马克思经济学中关于行业的内涵的思考使得对有关行业结构变化的内涵和意义的分析出现了。去工业化指的是近几十年来最为突出的行业的转换,可能对资本主义的未来有着重要的意义。本文是对去工业化的马克思主义元理论的进一步发展。这一概念化过程包含了对两种形式的去工业化的区分。除了考虑行业结构的变化,文中所提出的类型学分析也将考虑此类变化是否与产生剩余价值的生产活动和不产生剩余价值的生产活动之间的转化有关,或者只是一种剩余价值生产活动的构成的变化。不同形式的去工业化之间的本质区别丰富了针对此种现象的分析,而不再采用较为狭隘的基于行业的分析方法。

非均衡与平均利润率的变化:一个马克思主义分析框架

孟捷,冯金华
孟捷 冯金华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1:40

马克思的利润率下降理论是在假设再生产均衡的前提下讨论的。在现代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中流行的“置盐定理”(Okishio Theorem)也建立在该假设之上。本文则从资本积累的基本矛盾以及由此产生的再生产失衡的立场出发,构建了一个新的解释平均利润率变动的模型。根据这个模型,平均利润率变化是由技术进步、实际工资和产品实现率这三个因素决定的。如果在计量分析中能有效地解决这三个因素(尤其是产品实现率)的经验度量问题,则该模型也可为解释经济周期和危机的经验研究奠定理论基础。

非均衡与平均利润率的变化:一个马克思主义分析框架

论德里达晚年的政治哲学思想

高宣扬
高宣扬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1:40

德里达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政治哲学家,他从来不打算建构系统的政治哲学理论体系,他的政治哲学既是解构主义对当代各种政治事件的批判,又是他的解构策略的一种政治实践,这就决定了他的政治哲学的散播性、碎片性、在场性、零散性、游击性和事件性的特征,相应于德里达政治哲学的特殊性,我们对于它们的研究,也只能采取多种灵活的方法,紧密地结合当时当地的状态及其中各种力量对比关系,结合他的解构主义策略的实践过程,进行微观细致的个别分析,尽可能呈现出他的政治哲学思想的活灵活现的生命力及其当代社会意义。

论德里达晚年的政治哲学思想

历史唯物主义与政治经济学批判的边界讨论

张文喜
张文喜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1:40

在一个历史唯物主义原则基础上思考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的性质,并非通常所谓的某种与政治经济学相关的学术性或科学性问题,而是我们真正的生活问题、人与人关系问题、人类创造问题。如果在人类的经济问题上,只是得到知性科学的研究,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的本质就堕落到资产阶级的知识体系的光谱上。问题的根源在于揭示资本主义的经济问题的解决比以往更依赖于知性科学这一事实。但资产阶级经济学无法超越现代科学的趋势,需要听取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的意见。

青年马克思的生产力概念及其哲学意义再探

张福公
张福公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1:40

在传统研究视域中,马克思的生产力概念往往被理解为一种实体性的、技术性的物质力量,而缺乏人的能力发展之维。在德语语境中,舒尔茨、赫斯和李斯特从人的能力发展维度来理解物质生产和生产力的思路,恰恰构成青年马克思遭遇生产力概念的重要理论资源之一。马克思在批判性吸收的基础上经过从哲学人本学向历史唯物主义的逻辑转换,初步形成了自己的科学生产力概念。对于生产力概念之主体向度的挖掘,不仅有助于把握马克思科学生产力概念的深刻内涵,而且有助于推进对生产力与交往形式之矛盾的理解。

青年马克思的生产力概念及其哲学意义再探

论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实践唯物主义的内涵

杨耕
杨耕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1:40

在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中,不存在一个独立的、作为理论基础的辩证唯物主义,也不存在一个独立的、仅仅具有应用性质的历史唯物主义。辩证唯物主义就是历史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也就是辩证唯物主义。在哲学史上马克思第一次把实践提升为哲学的根本原则,转化为哲学的思维方式,科学地解答了人与世界的关系问题和人类解放何以可能的问题,从而实现了唯物主义和辩证法、唯物主义自然观和历史观的统一,创立一种实践、辩证、历史的唯物主义。实践唯物主义、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不是三个不同的“主义”,而是同一个“主义”,即马克思新唯物主义三个不同称谓,是从三个不同维度反映了同一个世界观,即马克思主义世界观的特征。用“实践唯物主义”称谓马克思主义哲学,是为了凸显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实践维度及其首要性、基本性,马克思主义哲学不仅以一种新的方式解释世界,更重要的,是要改变世界,实现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用“辩证唯物主义”称谓马克思主义哲学,是为了凸显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辩证法维度及其批判性、革命性,辩证法在本质上是批判的和革命的;用“历史唯物主义”来称谓马克思主义哲学,是为了凸显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历史维度及其彻底性、完备性,自从历史也得到唯物主义的解释之后,一条新的哲学发展道路和理论空间也从这里开辟出来了。

论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实践唯物主义的内涵

马克思晚年学术转向的思想史意义

谌中和
谌中和 2019 年 07 月 13 日 – 01:40

将马克思晚年学术转向指认为从普遍史观到特殊史观的转变,缺乏对其思想变革实质的深刻洞察。马克思青年时期的社会历史思想,主要植根于对西欧资本主义的研究,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表现为具有预见性的世界历史意识,但本质上仍然是以工业时代的西方民族历史意识为基础的。魏特夫将马克思晚年学术转向认定为从“普遍主义的历史概念”或“单线的社会发展概念”到“谴责普遍主义历史概念”的转变,并责备马克思“从真理面前退却”,这一理解经不起科学批判。马克思晚年通过对古代与东方社会的研究获得了一种更宽阔的世界历史视野,从而实现了向世界历史意识的真正转变与升华。尽管马克思没有来得及充分展开其晚年思想的世界历史意义,却为我们当下进一步思考中国道路的未来与世界历史指明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