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发展观的历史语境与理论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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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发展是人类永恒的主题。伴随变化着的生活与实践,人类的发展观也在经历演进的过程。历史上不同的发展观是在不同的历史语境中生成的。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提出的科学发展观是国际与国内特定历史语境的产物,它既体现了执政党对以往发展观和生活实践的深刻反思,也充分地体现了党

GB/T 7714-2015 格式引文:[1].科学发展观的历史语境与理论诉求.[J]或者报纸[N].新长征,(4):13-16

正文内容

  发展是人类永恒的主题。伴随变化着的生活与实践,人类的发展观也在经历演进的过程。历史上不同的发展观是在不同的历史语境中生成的。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提出的科学发展观是国际与国内特定历史语境的产物,它既体现了执政党对以往发展观和生活实践的深刻反思,也充分地体现了党对未来中国发展战略思维的转换。将科学发展观置于尽可能广阔的历史语境中考察,把握科学发展观的主体维度,才能更深刻地理解科学发展观的理论意义。

  一、世界语境中发展观的历史演进及其代价的启示

  发展观是关于为什么要发展和怎样发展的基本观念。在不同发展观的指导下,世界各民族或国家所选择的发展道路、发展模式和发展战略是不同的。近半个世纪以来,世界各国的发展问题经历了不断演进的过程。

  1.“发展=经济增长”的发展观

  “发展等于工业化过程中的经济增长”,这是以西方发达国家社会发展的经验为依据的传统发展观。它以经济增长为追求的目标,并把GDP增长作为评判发展的首要标准。这种发展的基本理论假定是经济增长可以解决一切社会和政治发展的问题。可以看出,传统的发展观的视野是狭隘的,发展本身所具有的丰富内涵被忽视或否定了。它不仅忽视了政治与文化的发展问题,忽视了人丰富的社会需要与精神需要,而且忽视了自然环境与经济发展的关系,其价值取向就是寻求单纯的经济增长,突出的是经济指标。

  西方社会自工业革命以来,在传统发展观的指导下,一度出现了单纯追求经济高速增长的热潮,在造就了一个全新的工业社会的同时,也带来了种种发展的危机。同样,在传统发展观的指导下,许多发展中国家的确实现了经济的增长目标,但却出现了“有增长而无发展”的现象,不仅没有实现预期的发展目的,相反却出现了严重的分配不公、社会腐败、政治动荡等,有些问题还在加剧,社会风险明显增大。基于这样一种事实,传统发展观受到了普遍的批评。

  2.“发展=经济增长+社会变革”的发展观

  这种观点认为发展不单是经济的增长,而且包括整个社会结构的变更过程,联合国有关组织的研究者认为,发展是发展中国家整个社会结构由传统向现代的转型。美国著名经济学家托达罗认为:“必须把发展看成是涉及社会结构、人的态度和国家制度以及经济增长、减少不平等和根除绝对贫困等主要变化的多方面的过程”。这种发展观是对传统发展观的历史超越,它打破了片面追求经济指标的狭隘思维,注意到真正的发展是经济、政治、文化的多维整合过程。不足的是,这种发展观未能揭示人的系统与自然系统、社会系统与自然系统之间的内在联系,关注了当代的发展而忽视了未来的发展。

  3.“发展=合理+可持续发展”的发展观

  这种发展观明确提出了合理的、持久的均衡发展理念,强调以未来的发展规范当前的行为,发展必须是可持续的。1987年,联合国世界环境和发展委员会在《我们共同的未来》一书中正式提出,发展必须是“既满足当代人的需求又不危及后代人满足其需求的发展”,即主张实现在地球生态系统基础上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人类社会的可持续发展。这是基于工业社会发展过程中所付出的成本以及所造成的消极后果或负面效应而作出的反映。事实上,工业革命以来,随着人们对自然改造能力的增长,在社会财富与日俱增的同时,自然和社会环境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急剧恶化。如人口增加、资源枯竭、能源匮乏、环境污染、生态失衡等,已成为危及人类未来生存与发展的全球性问题。可持续发展观正是对全球性的未来发展问题的回应。

  4.“发展=以人为中心+社会综合发展”的发展观

  这种以人为中心的综合发展观,突出了人本身的自由、平等和全面发展,提出发展应以人的价值、人的需要和人的潜力的发挥为中心,充分重视人的主体性。这就把发展的视角从“物”转向“人”,强调经济增长不是发展的最高目标,人才是发展的最高目标,发展应以人为中心。法国著名经济学家佩鲁曾在《新发展观》中谈到:“发展是同时包括经济增长和社会——人的进步,具有整体性、综合性和内生性的一体化过程”。他的这一发展思想在世界范围内得到了广泛的认同,人们将其称为“综合发展观”。

  从世界范围看,从传统发展观到综合发展观的演进,表明人类对发展观的认识在不断变化,从中不难发现一些发人深省的问题。

  第一,传统发展观遵循的是“以物为本”的发展思路,即把物质财富的增长看作人类发展的最终目的,认为现代化的目的就是实现社会财富的数量。从人性观视角看,这一发展观是以经济人假设为前提的,即人被看作本质上是一种经济的存在物。西方现代化语境中的发展思路实际上是一种“以物为本”的思路。这种见物不见人的单纯发展模式中,人的全面发展受到漠视,人的精神世界陷入危机,人的社会交往出现障碍。物质世界的丰富,却导致了人的异化,人的个性被压抑。由此可见,这种传统发展观是与人的丰富的发展需要相悖的。

  第二,由于传统发展观没有考虑自然资源存量的消耗和折旧,使经济的增长往往是通过对自然资源大规模的破坏实现的,持续不断的经济增长目的,无限制、人为地使物质消费欲望膨胀,消费主义成为社会思潮。事实证明,消费主义的不合理在于它以无限地掠夺地球上有限的资源为代价,无度或过度的消费虽然刺激了经济的发展,可以提升经济指标,但却加剧了资源的消耗,加速了资源的枯竭。事实上,传统的发展观混淆了发展的目的与手段的关系,将增加人类福祉的目的与经济增长的手段相混淆,完全忽视了地球上资源有限这一事实,以致于经济增长指标有时是通过对自然资源大规模破坏来实现的。沿着这一发展思路,人类发展的轨迹势必以自然资源毁灭性的破坏换取经济的增长,人类将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第三,传统发展观是以科技为本的价值取向为语境的。17世纪以后,科技的长足发展及其应用,使现代科技在西方社会被一些人神化了。许多人相信,科学技术是万能的,它可以帮助人类解决经济发展中遇到的一切难题,从而保证经济的快速、无限增长。依据传统发展观,既然地球资源是无限的,人类依靠科技进步而寻求的经济增长当然也是无限的。因此,自然界被人类征服和改造的空间当然也是无限的,科技对自然的征服,人类对自然的索取都是合理的。当我们反省“科技本位”的价值理性时,深刻的历史教训告诉我们,科学技术既可以用于对自然资源的合理开发和有效的利用,也可以用于对自然资源无度的掠夺。“科技本位”的价值观一旦膨胀,它就会消解人的精神价值追求而过分注重物质利益,消解人对自然的保护意识,放弃对自然的关注,其结果势必造成现代社会的畸型发展和人的异化。实际上,“科技本位”在本质上仍然是“物质本位”的价值观,所关心的并不是科学性和客观性,而是科技在现实条件下的物质功用和科技作为统治工具的价值。西方国家和一些效仿西方的发展中国家,以单向度的物质价值或科技价值替代精神价值或道德价值的历史代价,是很值得我们重视的。

  二、中国语境中的发展观演进及其历史的局限

  科学发展观是在当代中国特定的语境中形成的。作为与时俱进的发展理论,中国社会的发展观同样经历了历史的演变过程。科学发展观是历史演进中发展观的飞跃。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的发展观大体上经历了三个历史阶段:

  第一阶段,建国初在发展问题上,我们以苏联的发展模式为样板和参照系,建立了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实行的是一条国家优先发展重要工业来推动经济增长的发展战略,发展的核心是如何实现经济的高速增长。在这种观念指导下,我国的经济得到飞速的发展,初步建立了我国的工业化体系。虽然以毛泽东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领导集体提出了一整套“两条腿走路”的方针,包括工业和农业并举,重工业与轻工业并举,中央工业和地方工业并举等发展的协调性思想,特别强调“综合平衡”,认为在社会主义发展中,平衡是个根本问题,有了综合平衡,才有大的发展、长远的发展。但在发展观上始终存在片面性,毛泽东在发展观上的积极主张,并没有被他本人和全党所坚持。具体讲:一是我们在发展问题上坚持的是一条单要素突进战略,即只注重工业的发展而忽视了社会多方面的协调发展,其结果导致国民经济比例失调。二是“统筹兼顾、综合平衡”的发展思想为大跃进的“左”倾思潮以及“文化大革命”的“以阶级斗争为纲”所代替,中国的发展付出了沉重的历史代价。

  第二阶段,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中国进入改革开放的历史时期,我国开始从“以阶级斗争为纲”转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从封闭转向开放。以邓小平为代表的党的第二代领导集体,创造性地提出了中国现代化发展的思想理论体系,成为邓小平理论的主要内容。其中,在经济发展观上,用以人为中心的综合发展观取代了以商品为中心的经济发展观;在发展战略上,提出“三步走”的现代化发展战略;在发展的全面性、协调性方面,提出一系列“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思想;尤其是在发展思路上,邓小平理论强调把全面可持续发展作为制定政策和发展战略的基本原则,把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作为经济与社会发展的重要目标。应该说,这些发展思想都为科学发展观的提出奠定了理论基础,构成了科学发展观生成的历史语境。然而,受西方现代化理论与实践的影响,改革开放后的一段时间内,党中央所提出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发展战略被片面地理解为单纯追求经济增长的发展战略;发展被一些人理解为经济增长;现代化被片面地理解为经济的现代化,虽然经济得到了高速发展,但自然环境与社会生活却出现了一系列问题。

  第三阶段,以江泽民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领导集体对发展观作了历史的总结和新的探索,提出了全面发展观的思想。江泽民同志在党的十四届一中全会上发表的《正确处理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若干重大关系》的讲话,概括了我国现代化发展的12个关系;党的十五大提出了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问题;21世纪初,党中央提出了“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进一步明确了中国现代化发展的战略目标和基本指导思想;党的十六大提出了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这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目标。在批判反思我国社会发展的得失,借鉴吸收西方发展理论的基础上,以胡锦涛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在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上,明确提出了“五个统筹”的科学发展观。

  科学发展观坚持发展要以人为本,强调发展的全面性、协调性、可持续性,强调经济、社会与人的全面发展,强调用“五个统筹”实践科学发展观。“统筹发展观”是中国共产党浓缩了党的几代领导集体关于发展的基本思想,是发展观的历史总结和超越,是关于发展理论在中国社会发展实践中所达到的新境界,是在世界与中国双重历史语境中发展观演进的结果。从发展观在中国历史环境的演进中,我们可以获得如下几方面的认识:

  第一,科学发展观是在特定的历史环境中总结国际国内发展的经验与教训的理论成果。从国际方面看,发达国家和一些发展中国家大体上经历了以经济增长为核心的传统发展观到综合发展观,从综合发展观到可持续发展观,再从可持续发展观到以人类发展为核心的当代发展观的历史演进。中国发展观的演进大体上与上述情况相似。第一阶段,我们坚持的是一条单要素突进战略的发展观,经济最终没有搞上去,社会也没实现全面发展。第二阶段,对“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发展观或多或少作出了片面的解释,把推动经济总量的增长作为发展的主要内涵,以致在经济总量增加的同时,忽略了社会其他领域的发展,使我们付出了历史的代价,导致经济结构不合理,地区差距拉大,投入分配秩序混乱,农村发展滞后,环境污染严重等等。第三阶段,综合发展观的提出,是对“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单向度解释以及实践教训的历史反省,是伴随历史语境的变化,发展观念的成熟。应该说,科学发展观是发展观在中国特殊语境中的深刻总结和集成创新,是对当代国际和国内发展观的整合与升华。

  第二,科学发展观确定了新的思维方式,提出了新的发展模式。反思我国经历的发展教训,发展观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围绕一个民族国家如何加速经济现代化而展开的。这实质上是一种经济增长发展观,注重的是物的发展,遵循的是一种单向性思维方式,在以经济增长为中心的同时,由于忽视经济、社会、自然的协调发展,忽视了社会的全面和可持续发展,使经济发展成为单一的价值取向,将“经济发展为中心”变成了“经济发展是唯一目标”。科学发展观所建立的是一种整体系统的思维方式,它强调文明的系统建构,发展的整体协调,社会的和谐发展,所体现的是系统的思维方式。

  三、科学发展观的理论境界与价值指向

  科学发展观是在中国社会发展语境中生成的理论观念,具有独特的中国意蕴,体现了对马克思主义发展观的继承与创新,达到了新的理论境界。

  第一,“以人为本”体现了科学发展观的合目的性。应该说,科学发展观所提出的“以人为本”的理念体现了发展的合目的性,是对传统发展观“以物为本”和“科技为本”价值理性的否定。在科学发展观中,“以人为本”具有与中国国情相适应的特定内涵。在中西方思想史上,人本主义呈现出理念的复杂性和作用的双重性。当代西方人本主义,对当代发达资本主义社会条件下人的生存困境作了深刻的揭露,包含有一定的合理性,同时,它又从抽象的人本身出发来研究人以及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关系问题,以抽象的人性解释历史,并把人的存在归结为人的精神,把人的精神归结为非理性因素,表现出理论的局限性。中国传统文化中,虽提出过民本思想,但它所理解的“人”并不是全面发展的人,而是过度注重道德修养发展的人,是个体的独立性、主动性和创造性遭到压制的人。

  科学发展观提升了发展的境界。以人为本突出了人的主体性、人的价值性以及人作为目的与手段的统一性,内在地包含了为谁发展和依靠谁发展的双重含义。科学发展观所强调的“以人为本”中的人,是经济、政治及文化生活实践中的人,也是具有自然本质和社会本质双重属性的人,因而,以人为本就是以现实生活实践中的人为本,以人民为本。科学发展观要求我们把人的全面发展作为目的,确定人的尺度,不仅关心人的现实生活,而且关注人的未来发展;不仅关注人的共性需要,而且关注人的个性实现;不仅树立人的责任意识,而且树立人的权利意识。这充分体现了科学发展观的合规律性与合目的性的统一,实现了价值理性与科学理性的有机统一。

  第二,科学发展观构建并完善了发展的思路,体现了发展模式的整体性和协调性。在发展思路上,科学发展观更加注重宏观布局、内在协调、良性互动,更加注重机制创新和质量效益;不仅重视经济发展,而且重视政治、文化、生态环境、自然资源各个方面的协调发展;不仅重视经济指标而且重视社会发展指标、人文指标和资源环境指标;不仅关注人的物质生活的改善而且关注人的精神生活质量。应该说,科学发展观充分地体现了发展思路的整体性和协调性,这使其在发展思路上达到了新的境界。协调发展的整体思路是针对发展过程中出现的区域发展不平衡、经济与社会发展不平衡、人与自然不和谐、发展模式不科学等社会问题作出的回应。充分体现了发展的目的性与过程有效性的统一。追求发展的整体性与协调性,才能使构成发展的各种要素都得到充分而有效的展示并发挥其功效。实现发展的协调性,就是要从发展的空间角度,解决发展中出现的协调与不协调的矛盾,使各个要素按系统发展要求保持最佳的比例关系,达到最佳效果。

  第三,科学发展观在价值选择上体现了发展与再发展的统一。追求发展的可持续性,注重生态环境,追求健康经济、健康财富,实现生态、经济和社会可持续发展的统一,充分体现了科学发展观的理论视野和理论境界。这里所强调的是,我们不仅要从现实的发展去规定未来的发展,还要依照未来的发展要求规定现实的发展;既要注重以现实的发展去奠基未来的发展,还要用未来的可持续发展接续现实的发展。科学发展观内在地要求,经济的可持续性必须以生态的可持续性为基础,必须以社会的可持续发展为根本目的。经济的可持续性、生态的可持续性和社会的可持续性相互适应、互为条件、相互促进是科学发展观的本质要求。这是对传统发展观的否定,是对传统发展观付出的代价的反省,也是对新的发展战略的价值选择。

  可以说,有什么样的发展观,就有什么样的发展思路、发展战略、发展模式。科学发展观以其理论创新回答了为什么发展和怎样发展的问题,以新的理论境界提出了新的理论诉求,以宏大的理论视野表达了发展的价值指向。

  第一,发展模式的转换与发展道路的价值指向。从世界范围看,一些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发展过程,或是以自然资源的高消耗来支撑经济的高速增长,或是以生活资料的高消费来刺激经济的高速增长。面对发展的未来,中国需要作出发展模式和发展道路的选择。在此方面,科学发展观从理论的价值指向上提出怎样发展的基本依据和原则。其一,中国是资源紧缺的国家,不能走向自然资源高消耗的道路。其二,中国作为人口大国,其生活资料的消耗巨大,不应该通过生活的高消费来刺激经济的高速增长。这两方面都是与科学发展观的要求相悖的。我们在现有的发展状态下,只能转变经济增长方式,改变经济生活中普遍存在的重速度轻效益、重数量轻质量、重投入轻产出、重外延扩大轻内涵提高的发展模式。切实改变当前高污染、高消耗、低效益的经济增长方式,走内涵提高的发展道路,这是科学发展现的基本要求。

  第二,和谐社会的价值指向。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是党中央依据科学发展观提出的社会发展目标。中国现实社会生活中,存在诸多的不和谐因素。当下人类的发展困境基本上是由不和谐或失衡所致,因此,走出困境的唯一出路是回归和谐。这包括人与自我身心的和谐,人与人的和谐以及人与自然的和谐。科学发展观所提出的协调发展的思想,从价值理性高度强调发展的机制在于实现和谐。这就要求我们要合理地解决各阶级阶层在利益分配与调整过程中产生的各种矛盾;重视社会发展过程中的结构要素间的和谐;加强制度化与结构性缺陷的调整;实现城乡、区域、经济与社会、国内与国外的和谐发展。“五个统筹”就是科学发展观所提出的构建和谐社会的实践举措。

  第三,实现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的价值指向。中国社会发展的目标仍然是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中国发展观的历史演进,使中国现代化的发展呈现出阶段性特征,第一阶段是“赶超英美战略”,曾使我们取得了社会主义建设的巨大成就,但却呈现出不切实际的现代化发展追求;第二阶段为“非平衡发展战略”,从国家整体发展看,虽取得了经济社会的发展,但却出现了地域、城乡、经济与社会等发展的严重失衡。按照科学发展观的要求,现代化发展应该采取协调发展战略,应当坚持共同发展、共同分享、共同富裕的原则,这既是以人为本的价值指向,也是协调发展、全面发展、可持续发展的理论诉求。为此,我们必须确定现代化的“协调发展战略”,实现我国发展战略的根本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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