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巨额贸易逆差与美国经济增长的依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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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美国巨额贸易逆差在很大程度上源于美国经济的持续增长与旺盛的社会需求,这推动了美国经济的稳定增长,并与经济增长形成了长期依存关系。美元特权则对此提供了金融保障。但美国持续保持巨额贸易逆差终究会冲击美元的地位,强化其贬值趋势,从而给美国及经济上与之依存度大的国家带来风险。

关键词:贸易逆差,经济增长,美元特权

GB/T 7714-2015 格式引文:[1].论巨额贸易逆差与美国经济增长的依存关系.[J]或者报纸[N].国际问题研究,(4):55-60,67

正文内容

  [中图分类号]F171.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0452 8832(2007)4期0055—06

  一、美国巨额贸易逆差没有抑制其经济增长

  凯恩斯主义的对外贸易乘数理论表明,进口会对本国国民收入产生倍缩效应,出口对本国国民收入和产出产生倍增效应。一国贸易逆差越大,伴随出现的往往是经济衰退、失业率上升。新贸易保护主义代表人物万尼·高德莱,亦构建了一个贸易保护理论模型,认为一国保持贸易顺差极为重要,直接关系到一国国民收入的提高和充分就业的实现。当今各国在外贸政策的制定和选择中也自觉与不自觉地遵循这一思想。

  但是20世纪90年代以来,美国巨额贸易逆差却与经济增长、低失业率并行发展,长期共存。表1数据显示,1992年以来美国整体贸易逆差持续扩大,到2005年已高达7257.6亿美元,其经常项目赤字2005年亦扩大至8049亿美元,占GDP的6.4%,而同期美国GDP增长率,除2001年一2002年有所调整外,年均增长率在2.4%以上。尽管2001年以来,失业率有所上升,不过相对来说仍然是一个较低水平,2006年6月仅为4.6%。从经济数据看,过去10余年来,美国基本上是持续扩大的逆差与经济繁荣、低失业率并存,巨额贸易逆差没有成为抑制经济增长的因素。

  

  资料来源:美国经济分析局、美国商务部网站。2000年以来贸易数据系根据http://www.census.gov/foreigntrade/statistics/historical/gands.tx整理。

  美国巨额贸易逆差没有抑制经济增长,是对凯恩斯主义为代表的传统理论的挑战。这种情况显示了美国巨大贸易逆差同经济增长之间的特殊关系。从实证的角度来探讨二者的相互依存性有利于认识传统理论的不足,也有利于认识中国的贸易顺差对我国经济增长的影响。

  二、巨额贸易逆差源于美国经济的持续增长

  探讨美国贸易逆差成因可以从国际收支吸收分析理论与宏观经济变量之间的关系入手。在宏观经济体系之中,一国总需求超过总供给时,国际收支逆差,总需求小于总供给时,国际收支顺差。由此出发,正如美国经济学家克鲁格曼所强调的,20世纪90年代以来美国巨额贸易逆差,皆因美国经济的持续繁荣,总需求过于旺盛。① 或者说美国贸易逆差问题的症结是总支出增长速度超过了国民收入的增长速度。而美国旺盛的社会总需求亦离不开美国的财政政策。根据著名的“孪生赤字假说”:在巨额财政赤字背景下,货币当局为防止通货膨胀,不会为财政赤字融资,因此财政赤字会导致利率升高、外资流入、美元升值,从而产生贸易逆差。

  根据国民收入恒等式,可以推导开放经济下的国民收入均衡等式:

  CA=X-M=(S-I)+(T-G)

  其中CA为经常差额,X为出口,M为进口,S为国民储蓄、I为投资,T代表税收,G代表政府支出。即为维持一定的经济增长速度,I与S之间、T与G的差额(储蓄缺口)同进出口的差额(外汇缺口)必须保持平衡。

  就美国来看,国民储蓄率严重偏低,1998年—2003年年均仅为16.4%。2003年仅为13%,这比当年世界整体水平低10.6个百分点,比先进经济体当年水平低5.8个百分点。而200年则达到-5.4%,加之当年为-0.27%,经济体系中存在较大的储蓄缺口。在低储蓄率、高投资率与高消费率主导下的经济体系中,国内总需求超过总供给,必然内生出强大的经常项目逆差,而该年为-4.82%,与储蓄缺口仅差0.85个百分点,也直接验证了这一点。

  

  就宏观经济变量对GDP的贡献来看,美国经济的持续繁荣亦源于旺盛的社会总需求,尤其是个人消费需求。1998年以来,美国个人消费支出对GDP的贡献率均超过80%。从美国进口商品的类别来看,美国进口的增长也主要表现为消费品进口的快速增长,尤其是能源类商品的快速进口。例如,2002年消费品的进口比1994年增长了107.3%,2003年石油贸易逆差1204亿美元,占当年贸易逆差的比重为24.2%。2004年石油贸易逆差达1638.3亿美元,占当年贸易逆差总额的26.5%。②

  由此可以分析,美国贸易逆差持续攀升,根源在于国民经济中的低储蓄与高投资,低财政收入与高政府支出。而美国低储蓄率与高投资率,以及财政赤字政策,又是美国旺盛的社会需求与经济持续稳定增长的直接表现。同时,即使是许多学者所强调的美元汇率因素,事实上也可归之于美国的经济增长与需求旺盛。因为,当探究美元强势的根源时,离不开美国经济增长与旺盛的社会需求这一核心因素。美国经济持续增长与旺盛的社会总需求,造就了今天体现美国经济强大地位的巨额的贸易逆差,因而美国经济增长伴随巨额贸易逆差的存在也就势所难免。

  三、巨额贸易逆差推动了美国经济的持续增长

  以外贸乘数理论为代表的传统观点来看,许多学者着重于美国巨额贸易逆差的负面影响,他们更多地注重于出口,尤其是净出口对经济增长的贡献,而且得出的结论往往是顺差对经济增长有正的贡献率,逆差对经济增长有负的贡献率。例如,美国官方公布的外贸对GDP的贡献率显示,1998年为-1.16%,1999年、2000年、2002年分别为-0.99%、-0.86%、-0.69%,2005年贡献率降至-0.28%(参见表3)。美国贸易逆差评估委员会中有的委员甚至称“数十年来的贸易逆差代价昂贵。这些代价包括失业、美国工人经济上的不安全、不断下降的工资水平和日益严重的收入不平等。”③

  不可否认,一国通过扩大出口,通过其前后的连锁作用,能够促进有关经济部门的扩大,进而带来生产的扩大。但是就美国而言,至少与外贸乘数理论所反应的不一致。按美国许多权威研究机构和经济学家的分析,在20世纪90年代美国经济高速增长的近10年期间,对外贸易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30%左右,即美国经济增长的动力有近1/3来自对外贸易部门,这与官方公布的数据大相径庭。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的统计资料也显示,从1990年到2000年,美国经济增长的1/5归功于出口的增加。一些学者还指出,若贸易逆差对美国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负,就很难解释美国经济过去10多年来的发展历程。④

  所以,不少学者肯定贸易逆差对美国经济增长的贡献。罗伯特·墨菲(Robert G.Murphy,1999)将贸易逆差称之为美国的朋友。⑤ 罗伯茨认为,美国的贸易逆差不会损害美国的利益,任何试图消除贸易逆差的政策都会弊大于利,更为重要的是,贸易差额是各种经济因素的结果而非原因。⑥

  

  不是说巨额贸易逆差对美国经济没有任何负面影响。但总的说来,美国贸易逆差没有损害美国利益,反而对美国经济增长做出了贡献。⑦ 这些贡献包括:

  ——有助于推动美国提高劳动生产率。国外商品大量涌入,其在美国市场上所产生的竞争效应,迫使美国公司不得不设法提高效率,从而促使劳动生产率提高。例如,就劳动生产率年均增长速度来看,美国1973年—1995年是1.4%,1995年—2000年上升到2.5%。而美国20世纪90年代的贸易逆差,也基本上是从1995年以后开始大幅度上升的。

  ——有助于防止出现通货膨胀。美国经济体系之中,总需求旺盛,储蓄率又太低,经济系统中内生出巨大的商品缺口。再加之美国长期以来所奉行的赤字政策,若没有大量廉价的商品进口,势将出现严重的通货膨胀。大量廉价的进口商品涌入美国市场,一方面弥补了这一巨大的商品缺口,另一方面也为美国经济增长和抑制通胀做出了贡献。

  ——有助于美国开拓国际市场、获取国际利益。有了巨额的贸易逆差为背景,在其他国家一再鼓励出口,甚至经济发展严重依赖出口的情况下,美国坚持强硬政策,以“公平贸易”为幌子,频频挑起贸易战,达到迫使有关国家在其他问题上向其让步的目的。同时,他们强化金融支持,加强对国内产业的保护,又强迫他国开放市场,或者干预他国的经济政策。例如,1985年9月,以美国为首,强迫日本签订了“广场协议”,直接促成其后的日元大幅度升值,最终引发日本经济噩梦。近年来,鉴于中美贸易差额不断扩大,美国又以当年对待日本的办法,频频向中国施压,要求人民币大幅升值。

  ——推动了美国产业结构调整和高级化。大量廉价的进口商品推进了美国的产业结构转型、信息技术的发展,并带动了整体经济的繁荣。同时,美国依赖国外进口日常消费品,然后集中人力、物力优先发展以信息技术为主的高新技术产业,生产高新技术产品,实现产业结构高级化的战略目标。例如,在2003年全球信息科技业100大企业排行榜中,美国占75家,日本仅4家。从高新技术产品出口的福利分析,由于它们属于朝阳产业,利润率高,其所获得的福利是普通初级产品所不能比拟的。

  以中美双边贸易为例。1995年—2004年,按中方统计,中方顺差3204.6亿元,按美方统计,美方单边逆差是7989.7亿美元,不可谓不大。然而,摩根斯坦利的报告显示,过去10年中国质优价廉的商品使美国消费者节省了6000多亿美元,仅2004年就省了1000亿美元。可见美国从中美贸易逆差中获利十分可观。

  从历史经验来看,日本在1971年—1985年中,对美贸易持续巨额顺差。在美国的强大压力下,日元大幅度升值,尤其是1985年“广场协议”之后。1991年以来,日本经济增长率持续下跌,1991年—2002年12年间GDP实际增长率不到1.3%,远低于1980年—1990年4.26%的水平,失业率则趋于上升,经济出现通货紧缩态势。需要注意的是,这一时期日本每年均保持了相对较大的贸易顺差,外汇储备持续大幅度攀升,到2005年底达8468.97亿美元。

  麦金农等认为,正是美日两国紧张的贸易关系导致美国向日本施压,造成日本经济1985年之后陷入了令人头疼的通货紧缩,造成两次大规模的经济衰退。⑧ 美国学者约坎南·沙克姆罗夫就美国的长期逆差和日本的长期顺差进行了分析。结果表明,尽管贸易顺差有积极意义,但日元对美元大幅升值损害了日本经济。20世纪90年代日本经济的衰退,部分是由巨额贸易顺差造成的,也就是麦金农等所称的由顺差而引起的衰退。⑨

  由日本的经验我们不难发现,贸易顺差额对其币值的冲击是不能忽视的,币值变化对其整体经济产生深刻影响。

  四、美元特权保障了巨额贸易逆差与经济增长的长期并存

  通常来说,一国长期持续的巨额贸易逆差,往往会导致货币危机。但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美国在持续扩大的贸易逆差过程中,尚未出现真正的货币危机。众所周知,开放经济体系之下,一国存在的跨时期预算约束要求一定时期内的经常项目赤字必须通过以后的经常项目盈余加以弥补。一旦一国利用国外资金不能弥补本国储蓄不足时,必须考虑到今后能否实现相应的经常项目盈余来偿还债务,否则一国经常项目赤字就是不可持续的。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美国维持了巨额贸易逆差之下的经济增长。这与美元的世界金融霸主地位密切相关。

  由于美元是世界最主要的储备货币,这种独一无二的特殊地位,使得全球出现了美元化趋势。加之20世纪90年代美国所推行的强势美元政策,使得美元资产成为全球的追逐对象,又进一步强化了美元特权。例如,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相关数据折算,从全球外汇储备的币种结构来看,截至2005年底,美元资产价值占全球外汇储备资产价值的比重为67%,欧元资产为24%,日元资产和英镑资产各占4%。对发达国家而言,美元资产占外汇储备资产价值的76%;对发展中国家而言,美元资产占外汇储备资产价值的60%。⑩ 另外,全球外汇交易68%是用美元进行,全球贸易的68%是用美元结算的。美元的这种世界金融霸主地位使美国获得巨大的经济利益。(11)

  一是获取“铸币税”。这种“铸币税”是靠几乎无成本的发行美元获得。美国获取的铸币税来自于两个方面,一是外国居民持有的美元,二是其他国家中央银行和投资者持有的大量美国国债。由于美元的霸权地位,美国可以为其国债支付较低的利率。陈雨露等估计1981年—2002年间美元的国际铸币税收益达6782亿美元。铸币税带来的丰厚收益使美国大量进口同时却无需等量出口。(12)

  二是享受“无泪赤字”。世界需要美国通过贸易逆差以输出美元来提供交易手段或清偿能力。美国可以拿着源源不绝的用印钞机印出来的美元到世界各地进行采购,从而扩大国内的预算赤字和贸易赤字。对于其他顺差国而言,则相当于福利外流。例如,日本学者吉元川忠曾经对20世纪80年代前半期日美贸易关系进行了研究,他认为,日本是将自己贸易顺差所产生的剩余资金注入到美国,美国则利用这些资金维持市场繁荣和日本商品的进口,这又反过来刺激了日本贸易顺差的膨胀。(13) 说得极端一些的话,日本用自己的钱买自己的产品,并把这种现象当成了贸易顺差。到2006年9月底,中国大陆外汇储备已达到9879亿美元,两年半的时间之内激增5500多亿美元。按美方的统计,中方2005年对美贸易顺差高达2016亿美元。而截至2005年6月30日,中国政府和居民持有的美国证券合计5273亿美元。美国学者认为,这是美国支持其贸易赤字的主要方式之一。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国也差不多在重复当年日本一样的故事。

  三是转嫁风险。其他国家所持有的大量美元储备,承担了巨大的贬值风险。美国政府可以通过将美元贬值的方法,使它事实上免除大量债务。早在布雷顿森林体系之时,美国就曾通过美元贬值变相减少海外债务。当前,亚洲各国持有3万亿美元外汇储备,鉴于2002年以来美元已持续贬值,亚洲各国面临的潜在损失是巨大的。正因为如此,有学者指出,美元贬值是阴谋,在转嫁国内经济风险,在变相获取亚洲国家的经济成就。(14) 美元贬值减少了美国的外债的同时,还可一定程度上刺激出口。此外,美元的独特地位使得美国事实上成为许多国家的中央银行和汇率的决策部门。美国不但可以通过美元波动来转嫁风险,而且可以凭此影响他国币值波动来获取利益。“广场协议”强迫日元升值就是很好的例子。

  

  图1 1994年—2004年美国经常项目和资本与金融项目差额对照图(单位:亿美元)

  正由于美元的特殊地位,加之美国市场巨大的容纳能力,使得通过贸易逆差“出口”的美元又几乎通过资本与金融账户“进口”到美国。图1显示,美国经常项目巨额逆差与其资本和金融项目的顺差大致相当,后者还略高于前者。计数结果表明,1994年—1998年,美国有360.6亿美元的盈余,在1999年—2004年间,美国有多达807亿美元的盈余。这是美国保持巨额贸易逆差与经济增长可持续性的重要因素。而且,在美元的“出与进”的过程之中,美元获取了巨大的经济利益。正因为如此,美国实现了巨额贸易逆差与经济增长并存的可持续性。

  五、几点结论

  首先,要深入认识当前美国巨额贸易逆差所反映的内涵。在我们看来,美国经济增长、旺盛的社会总需求与超低的储蓄率造就了美国巨额贸易逆差。巨额贸易逆差不是美国经济衰退的反映,而是经济强大的表现,是其竞争力优势的显示,体现了美国经济活力和旺盛的国内需求及其产业结构的高级化趋势。

  其次,要理性分析贸易差额与经济增长的关系。不可否认,巨额逆差对美国经济确实产生了一些负面影响,但巨额贸易逆差的存在至少没有抑制美国经济增长,甚至对美国经济繁荣做出了贡献,是美国经济发展之轮的润滑剂。因此,美国经济在贸易逆差不断扩大的同时仍保持繁荣,尽管“灾难”一直若即若离,至今也尚未到来。在一定的条件下,逆差与增长并存,衰退与顺差共处的现象,都可能出现,一国不应为经济增长而过度追求贸易顺差。

  第三,全球美元化趋势维持了美国巨额贸易逆差的可持续性,其贸易逆差所带来的资金流出因为美元化也没有成为大的问题。在某种意义上,顺差国花费高昂代价对美国出口获得美元,又以购买美国债券的方式重新回流美国,相当于顺差国对美国的贴息贷款,并维持了美国经济体系的平衡。因此,美元化使得美国巨额贸易逆差与经济增长保持了可持续性。就当前中国而言,贸易盈余的结果,在某种意义上其实是用自己稀缺的自然资源财富去交换美国的纸币财富,意味着福利的流失。

  需要注意的是,当前欧元地位不断上升,加之受美国不断增长的财政赤字、减税政策以及低储蓄率、高投资率的影响,美国经济继续保持较高增长速度,美国巨额贸易逆差不但难以大幅度缩减,而且其扩大的趋势日益明显。在这一背景下,国际资本对美元资产的信心将不断减弱,并强化美元贬值趋势。美国资本与金融项目的顺差越难以弥补经常项目的逆差,巨额贸易逆差的可持续性也越来越成为问题。这将对美国及有关国家的经济带来风险。必须对此有足够的警惕,要适时防范美国因巨额贸易逆差不能维持给中国出口造成冲击,尤其是因巨额逆差而导致美元贬值对中国用大量外汇储备购买美国债券所造成的潜在风险。在中国对外贸易快速发展进程中,要避免重蹈日本20世纪90年代盈余与衰退并存的覆辙。在未来的经济发展中,应及时调整贸易战略,减轻经济体系对外贸的依赖程度,以利于中国贸易与经济的协调、稳定与可持续发展。

  [完稿日期]2007年5月20日

  注释:

  ① Krugman,Paul,2003,“The China Syndrome”,The New york Time,5th,September.

  ② 根据http://www.bea.doc.gov/bea/newsrelarchive/2005/ trad0205.xls计算整理。

  ③ Trade Deficit Review Commission.The U.S.Trade Deficit:Causes.Consequences and Recommendations for Action(Washington:TDRC,November,14,2000),p.153.Also Available at http://www.ustdre.gov.

  ④ 李雨时:《2002年中国对外贸易发展前景分析》,《经济学家》,2002年5期,第13—20页。

  ⑤ Robert G.Murphy,1999,“Our Friend,the Trade Deficit”,Washington post,Friday,May 21;Page A 31.

  ⑥ [美]罗伯茨:《抉择——关于自由贸易与贸易保护主义的寓言》,刘琳娜、栾晔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

  ⑦ 刘建江:《透视美国巨额贸易逆差与经济增长并存的合理性》,《国际贸易问题》,2005年7期,第35—40页。

  ⑧ [美]罗纳德·麦金农、[日]大野健一:《美元与日元——化解美日两国的经济冲突》,王信、曹莉译,上海:上海远东出版,1999年。

  ⑨ [美]约坎南·沙克姆罗夫:《日本的高币值与贸易顺差——一个难解之谜》,《国外财经》,2001年1期,第85—87页。

  ⑩ 何帆:《中国应对信用货币风险能力远逊欧美》,《第一财经日报》,2006年6月21日。

  (11) 刘建江、袁冬梅:《巨额贸易逆差与美国经济增长并存:美元因素及其隐忧》,《湘潭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5年6期,第107—111页。

  (12) 陈雨露、王芳、杨明:《作为国家竞争战略的货币国际化:美元的经验证据——兼论人民币的国际化问题》,《经济研究》,2005年2期,第35—44页。

  (13) [日]吉元川忠:《日本金融战败》,晓燕、袁英华译,北京:中国青年出版社,2000年,第45页。

  (14) 谢国忠:《美元贬值是场阴谋变相掠夺亚洲国家经济成就》,《亚太经济时报》,2004年1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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