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农村职业教育发展五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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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标题:Five Hard Issues That Crack Rural Vocational Education

内容摘要:农村职业教育与城市职业教育共同构成了我国职业教育的整体,与此相比,前者的发展水平和目前的现状可谓“短板”和“瓶颈”,没有农村职业教育的现代化或不破解发展“难题”,就没有教育现代化。为此,从五个维度去审视和分析“难题”:一是从农业现代化和新农村建设战略目标的维度;二是从教育现代化的战略重点的维度;三是从人力资源开发和人才强国战略的内容维度;四是从职业教育制度创新和动力机制的维度;五是从职业教育核心价值理念的维度。

关键词:农村职业教育,发展难题,路径依赖   rural vocational education,issues of development,path depende

GB/T 7714-2015 格式引文:[1].破解农村职业教育发展五大难题.[J]或者报纸[N].职教通讯,(8):5-9

正文内容

  中图分类号:C71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4-7747(2010)08-0005-05

  农村职业教育与城市职业教育共同构成了我国职业教育的整体,与此相比,前者的发展水平和目前的现状可谓“短板”和“瓶颈”,没有农村职业教育的现代化或不破解发展“难题”,就没有教育现代化。我国职业教育就难以实现《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以下简称《教育规划纲要》)中关于“职业教育”的战略目标和改革发展任务的指标。《教育规划纲要》(第六章和第二十一章)关于农村职业教育的论述中强调指出:“加快发展面向农村的职业教育。把加强职业教育作为服务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重要内容。加强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统筹,促进农科教结合。强化省、市(地)级政府发展农村职业教育的责任,扩大农村职业教育培训覆盖面,根据需要办好县级职教中心。强化职业教育资源统筹协调和综合利用,推进城乡、区域合作、增强服务‘三农’能力。加强涉农专业建设,加大培养适应农业和农村发展需要的专业人才力度。支持各级各类学校积极参与培养有文化、懂技术、会经营的新型农民,开展进城务工人员、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逐步实现农村新成长劳动力免费劳动预备制培训”和“推进职业教育为‘三农’服务、培养新型农民的试点”。

  综上所述,新时期的农村职业教育发展的“关键词”可概括为:“覆盖面”、“服务能力”、“涉农专业”和“新型农民”等四个词。完整准确理解《教育规划纲要》中的职业教育发展要义,不妨从农村职业教育内涵予以把握和诠释。农村职业教育内涵和界定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前者是指为新农村建设的社会发展需要,开发农村人力资源,对学生或受教育培训者开发智力、发展个性、培训职业能力、培养职业道德和提升职业素质;后者则指在职业教育学校体系内部根据受教育者的基础教育水平和身心发展不同阶段,实施不同层次、内容各异的职业性专业知识教育,传授特定的职业知识、培养职业能力和提升职业态度,陶冶和养成职业道德情操与责任感的教育。如果说,广义的农村职业教育的重点是在教育的功能和作用上,那么后者则体现和反映农村教育体系内部的结构与分工层面。

  一、农村职业教育发展“五大难题”及其成因

  纵观三十余年的改革开放,我国农村职业教育有了长足的发展和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然而就其效能与功能的发挥,与其它教育相比,农村职业教育仍处于“低水平”和“低质量”的状况,或者依据教育科学复杂的语境而言:一方面农村职业教育发展步履维艰;另一方面农村职业教育“难题”关乎整个教育现代化的进程和新农村建设与和谐社会战略目标的实现。这是因为教育现代化不只是取决于城市职业教育的现代化之“长板”,关键在于农村职业教育之“短板”的解决;农村职业教育的发展不只是关注消除城乡职业教育的差距,而是着力构建城乡职业教育共生性发展的局面。

  提出和揭示农村职业教育发展的“难题”或“瓶颈”,实现区域或城乡一体化,绝不是要城乡“一样化、雷同化或一律化”,而是坚持因地制宜、分类指导、走错位发展、特色发展之路,从而实现城乡职业教育现代化的共同之路。笔者认为,真正要破解农村职业教育问题,必须跳出职业教育来解决。作为职业教育研究者就是要有“知其不可而为之”的精神,做学者不是为了被这个社会同化,而是希望能够去改变这个社会。为此,我不妨换个思路,不是单从农村职业教育本身,而是从五个维度去审视和分析:一是从农业现代化和新农村建设战略目标的维度;二是从教育现代化的战略重点的维度;三是从人力资源开发和人才强国战略的内容维度;四是从职业教育制度创新和动力机制的维度;五是从职业教育核心价值理念的维度。由此提出和揭示的农村职业教育发展的“难题”或“瓶颈”等问题,无论是问题本质的深度性,或是成因分析的力度,将增强和释放教育科学研究的能量与破解“难题”的张力。

  难题之一:农村职业教育发展的战略目标缺乏科学性和连续性,定位不清。具体表现在农村职业教育学校办学思路和办学方向缺乏地方特色和为“三农”服务的自觉意识。不是“完全”,而是“基本”难以满足农村经济社会对人才的需要,而“口号性”目标成为“当下时髦的”农村职业教育语境。农村职业教育发展首先是破除城乡二元结构、形成城乡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新格局的重要战略,“紧紧依靠亿万农民是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必然选择。新农村经济结构优化、产业升级、技术进步、经营管理改善等,对农村人力资本提出新挑战,要求现有农村劳动人口转变为有文化、懂技术、会经营的新型农民。如何将农村人口负担转变为农村经济发展的人力资本,如何使农村人口能流动、能发展、能富裕,尤其对新农村教育改革发展提出了新的课题”。①

  难题之二:农村职业教育发展的战略重点不突出,既没有地方区域特色,又没有行动计划。事实证明,不同区域或不同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的农村职业教育的战略重点是有区别的:沿海发达区域面临土地资源的主要“瓶颈”,农村职业教育发展重点应以发展都市农业为战略重点,以优良品种、生物技术、绿色肥料为重点,发展循环农业,凸现生态农业(绿肺功能)、观光农业(旅游、休闲)和标准化农业生产基地(品牌产品、品牌企业和优质生物基因研发)等功能。农业产业为主的省(区域)面临的发展主要“瓶颈”则是:一方面农业生产力水平相对较低和粗放型生产方式,另一方面农村剩余劳动力急需转移,提高和开发农村劳动力人力资源。这些区域的农村职业教育发展重点应以“双轮驱动”为战略重点,即通过提高农民生产性技术水平,提升农业的生产率、土地出产率和资源利用率,以及加大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培训力度和质量,改变转移方式,提升转移质量和巩固率。至于欠发达区域(包括民族区域、西部地区)的农村职业教育的重点则以“项目开发扶贫”为战略重点,以“城市反哺农村、工业反哺农业”,拓展农村职业教育与城市职业教育合作办学新思路与新方式。

  难题之三:农村职业教育发展的战略内容强化农业基础地位的同时,缺乏分类指导与整体推进的思路与策略。具体表现为农村职业教育缺乏“现代化意识”,大部分农村职业院校仍处于“生存型”的阶段,发展步履维艰。农村职业教育现代化是实现农业产业化与现代农业的主要途径。农业产业化应当包含六个要素[1]:一是生产的产品面向国际、国内两个市场;二是主要依托当地自然优势、产品优势和经济优势和生成农业产业;三是生产过程实行专业分工;四是产业经营和发展要有一定规模;五是在生产环节采取农、工、商、产、供、销密切结合的方式;六是在经营管理上尽可能地采取现代化的企业经营管理方式。为此,揭示农村职业教育难题问题要与研究农村产业化的本质概念相联系,否则就会“缺乏战略内容与发展重心”。1995年12月11日人民日报社论《论农业产业化》对农业产业化的本质界定是“农业产业化是以国内外市场为导向,以提高经济效益为中心,对当地农业的支柱产业和主导产品,实行区域化布局、专业化生产、一体化经营、社会化服务、企业化管理,把产供销、贸工农、经科教紧密结合起来,形成一条龙的经营体制”。农村产业化特征可概括为:产业一体化、生产专业化、产品商品化、管理企业化和服务社会化的六个方面,而这六大特征作为规定和确立农村职业教育发展战略内容的主要理论依据和实践方向。

  难题之四:农村职业教育发展的动力机制和制度创新方面呈现“真空带”现象。具体概括为:(1)不能与新农村建设的进程密切结合;(2)未纳入农业市场化的过程;(3)与农业工业化过程不同步,“农科教统筹”、“三教统筹”、“城乡统筹”内部之间或互相关系之间的制度性、体制性障碍非常严重。体制性障碍的产生包括“内生性体制性障碍”和“外生性体制性障碍”,前者主要包括城乡二元结构、社会用人制度、农村职业教育投资体制和教育的外部管理体制;后者农村职业教育系统自身也存在一定程度的内生性制度障碍,主要包括教育管理体制障碍、评价体制障碍,以及来自职业教育体系的障碍。例如,上述“三方面统筹”存在的体制性障碍,一方面农科教隶属关系与管理机制不一,政出多门;另一方面,“三教统筹”发展水平与投资渠道不同,造成教育资源难以整合和教育不能形成合力。伴随着农业现代化程度的不断提高,必然引起农村产业结构的重大调整和农村劳动力就业结构的巨大变化。因此,农村职业教育的制度创新需要紧密围绕实现农业现代化的目标和指标予以推进。

  难题之五:农村职业教育核心价值理念“严重缺失”。具体反映在对农村职业教育的功能(生产与投资功能、输导与转移功能、推广与普及功能、陶冶与净化功能[2])和地位与作用方面,存有认识误区和核心价值理念认知缺陷。农村职业教育不是单纯的区域概念,而是不同对象和农业产业链不断“延伸”的专业教育和类型教育。概而言之,农村职业教育的对象包括新生代农村劳动力、农民和农民工(笔者认为,一旦进入“刘易斯拐点”阶段,“农民工”此概念随着我国城镇化发展,必将成为“历史性”的符号);教育的内容既包括涉农专业,又包括非农专业,或者称之为“大农业”方向专业。所以,农村职业教育的核心价值理念可表述为:开发农村人力资源和加快人才建设力度,促进新农村建设和实现有质量的小康社会,提升农村劳动者的生活质量和实现农民工“体面就业和有尊严的生活”;培养有文化、懂技术、会经营的新型农民,促进现代农业和农业现代化的发展;加强三方面统筹,一是“三教统筹”(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二是农科教统筹(农村经济、科技和教育);三是城乡统筹(城乡教育一体化与均衡发展),促进农村劳动力整体素质(思想道德素质、科学文化素质和生产技能素质),实现包括农村职业教育在内的教育现代化。

  概而言之,上述“五大难题”直指当前农村职业教育存在的结构性、体制性、机制性等深层次矛盾,如政府农村教育投入不足、教育体制性障碍等。五大难题产生成因主要在七个方面:一是“二元经济社会结构”的历史欠账而致,并且日趋严重,而且目前还呈现出“次生新的二元结构”迹象;二是我国教育政策制定和教育规划中,并没有真正将农村职业教育作为教育规划中突出和优先发展地位;三是传统农业中,直接务农的收入较低,农村中青年人不愿意学农务农;四是农业技术推广网络不健全,农科教结合有待加强;五是区域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程度,农村职业教育未能作为加快转变农业或农村发展方式的基础动力;六是会经营的新型农民是具有创业能力的农民,要求较高,而农村职业院校对如何培养创业的农民还缺乏经验,研究的也很不够;七是城乡统筹力度不够,城市对农村职教的支持需要进一步加强。

  二、破解“难题”之路径依赖

  加快发展面向农村职业教育,当务之急是提高服务质量,具体可概括为两大方面:一是调整农村职业教育结构;二是转变农村职业教育发展模式。农村职业结构包括类型、层次、布局和对象等结构,延长农业产业链,提高综合竞争力。倡导农业“接二(产)连三(产)”,延长农业产业链,密切各产业环节关系,包括利益关系、信息关系、组织关系、物流关系以及优化资源配置关系等。转变农村职业教育发展模式,重点通过职业教育办学模式改革试点,实现城乡职业教育发展方式、区域发展方式与农民生产生活方式“三个转变”。现今,我国农村职业教育发展面临“五大难题”或“发展瓶颈”,破解“难题”和突破“瓶颈”则是职业教育质量提升和结构调整之关键。

  破解农村职业教育“难题”和“瓶颈”的路径依赖和策略选择,首先,要从农业现代化和新农村建设战略目标的维度、教育现代化的战略重点的维度、人力资源开发和人才强国战略的内容维度、职业教育制度创新和动力机制的维度以及职业教育核心价值理念的维度出发,打破城乡二元化的职业教育体系,优先和重点发展农村职业教育,全面开发农村人力资源,使中国沉重的人口负担转变为巨大的人力资源财富。但另一方面农村劳动适龄人口持续保持高比例,将给我国社会就业带来沉重压力,如何通过农村职业教育的优质教育发展,提高就业和创业能力,就成为一个新农村建设现实的课题。

  其次,要立足于农村人才培养观念的更新,破解农村职业教育核心价值理念“缺失”难题。职业教育终是手段,育人方为本。更新人才培养观念的核心是始终坚持教育以人为本的理念,把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和可持续发展、适应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作为一切教育工作的出发点和归宿点。在优质普及农村义务教育的基础上,提升农村职业教育层次与拓展类型,切实提高农村劳动力转移质量。

  再次,要立足于发挥政府“有形之手”和市场经济“无形之手”的合力作用,发挥政府对农村职业教育“推动作用”和市场经济“拉动作用”,破解农村职业教育制度性、体制性障碍等“难题”,以构建职业教育共同体为导向的办学模式改革和创建城乡一体化职业教育人才培养体制与机制。如果说“农科教统筹”和“三教统筹”是着眼于农村内部条件的办学体制,那么“城乡统筹”则是破解“二元结构教育体系”的策略选择,通过推进城乡教育一体化的进程与加大教育资源能量释放的力度,真正实现完全的教育现代化战略目标。

  最后,要立足于加强农村职业教育培训覆盖面,增强服务“三农”能力,加强涉农专业建设,加大培养适应农业和农村发展需要的专业人才力度。根据农业发展理论和农业阶段理论的特点提供适切的农村职业教育内容与形式。1971年,日本经济学家速水佑次郎等人提出了以农业技术和制度变迁理论为基础的农业发展理论,1985年又“提出了一个完整的农业发展模型,即在任何一个经济中,农业的发展都要依赖于四个基本要素的相互作用,这四个基本要素包括资源禀赋、文化禀赋、技术和制度”。[1]毋庸置疑,这四个基本要素都与教育培训密切相关。,我国农村就业人口中接受职业教育和培训的基础仍很薄弱,与欧美等发达国家相比[1],就业人口中参加职业教育培训的比例差距很大,如芬兰为46%(1990年),美国为38%(1991年),瑞士为38%(1993年),挪威为37%(1991年),瑞典为36%(1993年),加拿大为30%(1991年),法国为27%(1992年),德国为27%(1991年)。事实上,我国就业人口参加年度职业教育培训比例非常低,而且在许多地方,农村劳动力或者转移劳动力职业培训则是“空白”,或根本没有制度化保障。而扩大农村职业教育培训覆盖面,既可解决生源问题,又可促进农村职业教育办学模式改革的步伐,形成教育与培训并举的良好格局。

  三、结语

  我国《教育规划纲要》的颁布,向国人和教育界人士发出了一个“信号”,即国家将发展教育的重点转移到农村,加快面向农村职业教育。从我国经济发展来说,今天的农村已经成了“木桶中最短的那块板”,直接制约国民经济发展的后劲;从社会发展来说,最广大的农村、占全国人口比例绝大多数的农民和农村人口还是社会的贫穷地区和弱势群体,没有农村的发展和他们的崛起,就不可能建成小康社会;从教育发展来说,没有农村教育,特别是职业教育的发展和现代化程度,就不能实现《教育规划纲要》提出的“三大战略目标”,即基本实现教育现代化、基本形成学习型社会、进入人力资源强国行列。

  加快面向农村职业教育,绝不是仅仅着眼于教育发展本身的规划纲要,而是真正着眼于国家民族和全社会发展进步的科学决策和宏大战略。为此,加快面向农村职业教育,更需要破解“难题”,需要冷静客观的分析和理性思考与决策,特别需要“形而上”的哲学思维和“形而下”的关怀行动与参与。破解农村职业教育“难题”,实质上就是牵了“职业教育的牛鼻子”。现今,职业教育理论研究工作者的时代使命在于:以国际的视野审视职业教育发展历史进程中理论与实践互动关系;反思世界职业教育改革的成功经验和历史教训;重建职业教育概念和发展理论。理论研究工作者不仅仅是职业教育改革过程的促进者,而是实质性的介入,即能提出需要改革什么和为什么改革的问题。新世纪中国的农村职业教育发展的追求,既不能一味模仿搬用西方国家的直接成果,也不能幻想将我们的教育传统作为救治西方现代性弊端的灵丹妙药。我们惟一所能够做出的选择,就是重新建构真正属于中国自己的农村职业教育现代性。

  现代的职业教育不仅已经摆脱了过去的从属工具性质,而且正在日益成为整个社会发展的基础,成为人类发展的重要手段。如果说,传统的职业教育“使无业者有业”,那么,现代职业教育则是使“有业者乐业”,就业不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是“生活的手段”和“人生价值实现的重要途径”。总之,农村职业教育需要改革突破的理论勇气和实践勇气,推动四个根本性的转变:(1)农村职业教育从“终结性”转向“阶段性”和“终生性”;(2)农村职业教育目标从单纯满足“就业需求”走向“就业和创业并举”,从“找工作岗位”到“自主创业”;(3)农村职业教育的“工具性功能”转变成为一种“生存教育”和“一种生命的存在方式和生命的连接”的手段和途径;(4)从“对象教育”转向“类型教育”,农村职业教育初始的重心在于:通过职业教育使学生或受训者“有工作”或“有一技之长”,而现代则把职业教育视为“类型教育”和“与普通教育等值的教育”,既有普通教育的养成功能,又有其独特的规律和培养目标、课程内容、教学策略与途径,以及评价标准等。

  注释:

  ①参见《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战略专题汇报提纲部分章节。

参考文献

  [1]刘斌,张兆刚,霍功.中国三农问题报告[M].北京:中国发展出版社,2004:129-130,36,52.

  [2]李守福.农村职业教育[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6:3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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